第15章 杀青时刻

最后一场戏拍完，整个剧组都松了口气。张纪中拿着喇叭喊：“我宣布，《神雕侠侣》，杀青了！”

现场瞬间炸开，欢呼声一片。从04年10月份到现在05年，辛苦了大半年，终于熬到头了。

晚上，影视基地附近最大的酒楼被剧组包了下来。杀青宴，热闹得很。

林默跟着刘亦菲母女进了包厢。他现在的身份还是“临时助理”，很自觉地找了个靠外的位置坐下。

刘晓莉看了他一眼，破天荒地说：“坐近点，今天没那么多规矩。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赶紧把椅子往里挪了挪。菜上齐了，酒也倒满了。张纪中站起来讲话，感谢了一圈人，从投资方到场务，一个没落下。

“最后，特别要感谢我们的演员们。”张纪中看向刘亦菲和黄晓明，“茜茜，晓明，辛苦了。这部剧能成，你们俩功不可没。”大家鼓掌。

张纪中说完，按照惯例，主演也要说几句。

黄晓明先站起来，说了些感谢导演、感谢剧组的话，挺得体。

轮到刘亦菲了。她站起来，包厢里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看着她。

“谢谢张导，谢谢剧组每一位老师。”刘亦菲声音很清，但很稳，“这几个月，我学到了很多。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林默这边。“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。”刘亦菲说，“林默。”

林默正在夹菜，筷子停在半空。整个包厢的人都看了过来。

“我刚进组没多久，就出了意外，掉水里了。”刘亦菲继续说，“那时候是林默第一个跳下去救我。没有他，后果我不敢想。”

林默感觉脸上有点热。这社死现场来得太突然。

“后来我回到剧组，林默帮我处理很多工作上的事。”刘亦菲说得很真诚，“他给了我很多表演上的建议，虽然他说自己就是个打杂的，但我知道，那些建议对我帮助很大。”

她看向林默，眼睛很亮：“所以，谢谢你，林默。”

包厢里安静了两秒，然后掌声响起来。

“好小子！”

“见义勇为还深藏不露啊！”

“林默，可以啊！”

周围几个剧组大哥笑着拍林默的肩膀。

林默赶紧站起来，有点慌：“没有没有，刘老师太客气了，我就是做了点该做的事……”

【我靠……神仙姐姐当众点名感谢？这排面……】

【她这么一说，等于在剧组给我正名了。以后就算有人好奇我为啥跟着她，也有说法了。】

【真聪明。】林默心里翻腾，但脸上还得保持谦虚的笑容。

他看向刘亦菲，刘亦菲也正看着他，嘴角带着一点很淡的笑。

【她这是……在帮我铺路？】

林默忽然明白了。

这声感谢，不光是感谢，更是一种公开的认可和绑定。以后他林默，就是“救过刘亦菲、帮过刘亦菲”的人了。在这个圈子里，这层关系有时候比什么都管用。

张纪中哈哈一笑：“林默是吧？我记着了！小伙子不错，有胆识，也有眼力见！以后有机会再合作！”

“谢谢张导！”林默赶紧举杯。杀青宴吃到后半段，气氛更热闹了。互相敬酒，拍照，留联系方式。

林默没怎么喝，他脑子很清醒。

【神雕拍完了，下一步呢？】

【按照‘历史’，刘亦菲会因为小龙女大火，但也会被这个角色框住很久。得尽快让她转型。】

【《那些年，我们一起追的女孩》……九把刀现在应该还没开始写吧？我记得他是2007年才开始在网连载？】【对，时间来得及。我可以先把剧本‘写’出来。】

他正想着，刘晓莉碰了碰他的胳膊。“差不多了，我们准备回去了。”刘晓莉说。

林默回过神：“好。”

三人提前离开了酒楼。外面的空气比里面清爽多了。回到酒店，进了刘亦菲的房间。刘晓莉关上门。

“坐。”刘晓莉指了指沙发。

林默坐下，感觉这气氛有点像要开小会。刘亦菲倒了三杯水，也坐了下来。

“林默，”刘晓莉开口，直接切入正题，“神雕拍完了，茜茜后面有几个商业活动和采访，但新的戏还没定。你之前说的那些‘未来信息’，关于茜茜下一步该怎么走，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？”

林默精神一振。【来了！刘阿姨第一次主动问计划！态度变了！】

他深吸一口气，知道关键时刻到了。

“有。”林默说，“刘老师现在需要一部戏，一部能让她摆脱‘小龙女’印象，展现完全不同形象的戏。最好是现代戏，接地气的那种。”

“具体点。”刘晓莉看着他。

“我脑子里有一个故事。”林默说，“叫《那些年，我们一起追的女孩》。讲的是高中校园里的青春故事，女主角是个成绩好、长得漂亮、有点傲娇的学霸女生。”

刘亦菲眼睛眨了眨：“校园青春片？这种类型……”

“这种类型现在国内很少，但拍好了，能爆。”林默很肯定，“而且女主角的形象，和刘老师现在给人的‘神仙姐姐’、‘姑姑’印象反差极大。观众看到她演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，会有新鲜感，也更容易记住她作为演员的可塑性。”

刘晓莉沉思了几秒：“剧本呢？谁写的？导演找谁？”“剧本……我大概知道故事。”林默说得有点含糊，“原着作者可能还没动笔。我的想法是，我们可以先找人，不，我可以试着先把剧本大纲和分场写出来。至于导演……”他顿了顿：“我们需要找一个擅长拍青春片，能抓住细腻情感的导演。最好是新人导演，有想法，愿意配合，而且……便宜。”“便宜？”刘晓莉挑眉。

“对。”林默点头，“这项目我想的是，我们最好不要只做演员，我们可以参与更深一点。”刘亦菲问：“更深一点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投资，或者联合制作。”林默说，“用比较少的钱，占一部分份额。这样如果戏火了，收益就不光是片酬了。”

房间里安静了一下。刘晓莉看着林默：“你懂制作？”“不懂可以学。”林默说得很直白，“但我懂什么戏能火。而且我知道未来几年市场会喜欢什么。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优势。”

他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当然，这事不能急。得先有剧本，再找导演、拉投资、组班子。我们可以一步一步来，摸石头过河。”

刘晓莉没说话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。刘亦菲忽然问：“林默，那个故事……你脑子里已经完整了吗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林默说，“给我点时间，我能写出来。”

“那就写。”刘亦菲说得很干脆，“写出来，我们看。如果故事真的好，我们就做。”

她看向妈妈。

刘晓莉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点了点头。

“可以试试。”她说，“林默，你把剧本写出来。需要什么资料，或者遇到什么问题，可以跟我说。”

林默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

“好！”林默站起来，有点激动，“我回去就弄。争取尽快拿出第一版大纲。”

“不用急。”刘晓莉语气缓和了不少，“质量第一。另外……”

她看着林默：“这事暂时不要对外说。剧本写出来之前，保密。”

“明白！”林默点头。

从房间出来，林默走在酒店走廊里，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房门。房间里，刘亦菲对妈妈说：“妈，你觉得他真的能写出来吗？”

刘晓莉喝了口水：“能不能，看了才知道。但他今天说的思路，是对的。你需要转型，校园青春片是个好方向。而且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：“他敢提投资和制作，说明他想的不是短期捞一笔，是有长远打算的。这比只想着靠信息换好处强。”

刘亦菲笑了：“妈，你好像越来越看好他了。”

刘晓莉看了女儿一眼：“我是看好他能帮你。”